從降級區的V字回升。賽季後半段,從德國回來的室屋成出場的20場正式比賽中取得了10勝5和5負的成績。球隊的氛圍和鬥志明顯改變,這也明確地反映在結果上,這是青赤家族的共同認知。他究竟在想什麼,做了哪些努力?而他認為為了讓東京真正變強,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為了成為一支會贏的團隊
──5月底宣布重返東京,並從2025年6月14日明治安田J1聯賽第20節對陣Cerezo大阪的比賽開始,再次披上青赤戰袍站上球場。
當我回來時,球隊正處於為保級而奮戰的位置,所以我內心非常強烈地想要先讓這支球隊留在J1聯賽。這對我來說是一個重要的使命,我希望能夠好好地推動球隊向上。從轉會決定到完成球員註冊期間,我能夠確保充足的訓練時間,順利調整自己的狀態,這點也非常重要。在那段時間我感受到的是,「明明都是高水準的球員,為什麼這支球隊還在為保級而戰呢?」雖然技術出色的球員很多,但比賽中表現情緒、發出指示、積極逼搶球的情況卻很少。這部分我也特別意識到,想要把激烈的態度展現出來,故意做出誇張的手勢來改變場上的氣氛,並且付諸行動。我認為不僅是隊內,還需要帶動包括球迷和支持者在內的周圍人,因此特別在剛開始時就有意識地去做這些事情。

──在加盟記者會上曾說過「想用背影帶領大家」。感覺室屋選手的加入明顯改變了球隊的氛圍和戰鬥姿態。你自己也感受到這種變化了吧。
因為不清楚自己加入前的情況,所以無法比較,但就個人而言,我認為與其說是我改變了,不如說是球隊真的成功地改變了。包括夏天加入的球員在內,大家都能擔當重要角色,且大家都很好地接受彼此,讓球隊得以穩健地累積實力。我感覺球隊已經成為一支能夠戰鬥的隊伍,這點也透過比賽傳達給了觀看的觀眾和球迷支持者們。當然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力量,但能在下半季的反彈中發揮作用,對我來說真的非常好。
──從比較的角度來看,您覺得自己和以前有什麼不同或變化嗎?
這點改變相當大。當然,我從以前就是那種會在場上展現想贏的心情的類型,但以前並不太在意球隊的氛圍和節奏,老實說是以自己的節奏踢球,只要自己的表現好就覺得沒問題。但到了31歲,我覺得自己開始稍微能看出球隊要怎麼做才能贏球了。也開始會對沒有上場的隊友喊話。另外,在德國生活改變了我的價值觀。那邊的球迷和支持者對足球這項運動有什麼期待、為什麼會來體育場看球,我在那邊的比賽和生活中深刻感受到,他們是來看自己支持的球隊奮戰的。因此我回來東京,也有想要表達這種部分的想法。
──我覺得這是球隊找回重要事物的下半季。
我只知道下半季的情況,但我想最了解上半季未能如願取得成果與下半季球隊開始順利運作的人,應該最清楚兩者的不同之處。我想,這大概是對勝利的戰鬥態度的差異,但首先必須以這樣的基本面為基礎,採用下半季的比賽方式來面對比賽,果然作為一支能夠獲勝的團隊,也必須在比賽中持續展現為了勝利的態度與堅持。

──您如何回顧這次決定在這個時機點回到東京?剛才也提到過,能夠將在德國的經驗回饋給球隊,這個意義和價值非常高。
能在各種情況與時機交錯下回到東京,單純感到非常高興,也能帶著為東京而戰的喜悅持續上場比賽。我自己也一直希望能在身體還能動的時候回來。個人方面還有很多必須努力的地方,但我想我多少已經能夠展現出對球隊的戰鬥態度,以及平時如何面對訓練和比賽。
──對球隊來說,從下半季開始採用四後衛陣型成為了一個重要的轉捩點。回顧場上的表現,室屋選手被委以左後衛的位置,也為防守的穩定帶來了很大的正面影響。
我希望成為一個在自己位置上更不容易被搶走球權的球員。在左後衛的位置上,我更加注重防守,並且希望能讓右邊的長友佑都選手盡可能站在較高的位置,因此我們會以三人防線的方式運轉,自己也有很多機會進入那個位置。此外,我不希望讓Alexander SCHOLZ選手和森重真人選手在與對手一對一且空間較大的情況下被突破。我一直在思考如何透過預防性的站位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以及在反擊時自己作為第一道防線先行壓制對手。總之,只要球隊能贏球,即使自己不顯眼也願意承擔這個角色,現在我真的很享受擔任左後衛。我希望能盡可能長時間踢足球,從這個角度來看,能多一個「也能踢左邊」的選項,對我剩餘的職業生涯來說也是一大助益。
──後半戰明顯防守穩定,失球減少,並以堅固防守為基礎開始取得成果。
對於對手採取靈活的位置,並能夠進行靈活的戰鬥方式,這點在半年內讓我深刻感受到。畢竟我還是防守球員,所以在防守方面能有更多零失球的比賽是件好事,也培養出能掌握一分差比賽的能力,並且有了只要有一分就能贏的感覺和自信。即使無法進球,球隊也能擁有不慌張戰鬥的心態。理想來說,我當然希望能提升攻擊的品質,但我認為包括前線球員在內,真的每個人都在防守上努力工作,這才支撐著球隊。不過,關於攻擊部分,這是球隊必須朝著2026賽季持續提升的地方。

──雖然成功逆轉,但天皇盃在準決賽中敗給了FC町田Zelvia,留下了令人遺憾的結果。
當然,奪冠並非易事,我們也一直在意識著為了勝利所需的策略、表現和舉止,但在準決賽中對戰的町田真的拼盡全力,抱著即使髒兮兮也無所謂,務必搶下一分的決心向我們發起攻勢。他們也確實搶下了那一分。東京也必須以這樣的基礎為根本,並在此基礎上加入教練的風格。我認為我們也打出了不錯的比賽,東京贏了也不會令人意外。但我還是覺得必須拿下那種比賽,必須成為那種不知不覺就贏球的球隊。
──最後,要獲得真正的強大,需要具備哪些條件呢?
這是我希望能夠更加負起責任來踢球,讓東京成為一支能夠持續爭奪冠軍的俱樂部的半個賽季。我認為自己一直在場上有所表現,也有意識地要求自己踢出能夠展現情感的比賽,但我想要更進一步地帶動整個球隊。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後,當力藏先生(松橋力藏監督)致詞時出現了噓聲,但本來應該是我們球員最應該被批評的。力藏先生代表我們承受了這些聲音。我認真地接受了那些聲音,覺得我們必須更多地將矛頭指向自己。當然大家都在努力奮戰,但我們必須在真正的意義上彼此要求,重新審視為了勝利我們還能做些什麼。這不僅是球員的責任,工作人員、組織、公司也是一樣。當然我相信大家都在努力,但為了成為真正能夠贏的團隊,包括我自己在內,我們必須更加深思熟慮並付諸行動。
文字/青山知雄(自由撰稿人)


